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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逃

26

站著,瞧見誰好看就抓誰,您長得這般風流俊俏,被她瞧見了可還得了?”“什麼!還帶著女兒來挑人,當我這金曦穀是風流之地嗎?那女人在哪,帶我過去會會!”“大門口站著呢,穿著白衣服,瘦瘦的,模樣我還冇看清,就被她帶的人給打了,老爺現在一個人在前頭頂著,夫人都躲在後堂冇敢出去呢!”“你去告訴我娘不用擔心,大哥陪三妹出穀義診去了。還冇回來呢!待我我先去會會這女匪。然後再把這群人打殘,扔到山上喂蚊子。”初夏的正...-

徐景行被她罵的一腦子漿糊,嗬斥道:“你這女土匪,胡言亂語什麼呢?”

“徐公子!”一行清淚滑下,她撐起身子恨道:“我薛華裳今日指天發誓,這份婚約就此作廢,從此一刀兩斷再無牽連!他日天涯路遠,永不相見!”

話未說完,她便猛咳起來,跌跌撞撞的負氣而去,塵埃飛揚。

徐景行一時摸不著頭腦:“這女土匪在這演什麼苦情大戲呢?你可看懂了?”

鴉青也是一臉迷茫,琢磨道:“臉皮厚到去搶夫婿的,本來就不是什麼正常人。”

兩人一路討論著回了後院。

一進門,徐夫人就一臉擔憂的問:“景行,你剛剛可是見過薛姑娘了?”

“見過了,我正要跟您說呢,那女土匪已經被我趕走了!”徐景行有些嘚瑟,“我跟您說啊,那女土匪人長得醜,腦子還不正常……”

徐夫人正擺弄著一個小盒子,頭也不抬地說:“什麼女土匪啊,你過來看看,這是二十年前我與薛塵簽下的婚書。”

徐景行眼皮狂跳,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,接過他娘遞過來的那張薄錦,緩緩打開,薛華裳三個字無比刺目,一旁毫不知情的徐夫人緩聲解釋道:“這事兒本來早該告訴你們的,恒陽宗長女與我徐家長子早有婚約……

另一邊,金曦山下的小酒館裡,故事還在繼續。

一個白鬍老者喝多了酒,拉著書生說江湖,“恒陽宗宗規,宗主之位傳子不傳徒,曆屆宗主皆是如此,偏偏上任老宗主髮妻早亡,隻有一名獨女,名喚薛蕙蘭,長大後嫁給了金曦山上,莫幻宗宗主徐青山做夫人。”

“薛蕙蘭嫁人後,恒陽宗後繼無人啊,老宗主便有意從自己的兩個徒兒之間挑選一個做義子繼承家業。這兩個徒弟都是孤兒,自幼被老宗主帶回恒陽宗養大。

一個沉穩內斂正是現任宗主薛塵,另一個英勇好戰,名叫許不問,說起許不問,真是迄今為止修仙界無人超越的傳奇少年。

當真是風流無雙,瀟灑至極啊,他少年出山帶著一眾師兄弟遊蕩江湖,扛著一柄飛雲劍,北漠屠龍,南疆殺妖,帶著一個小龍崽子一路斬妖除魔,連江湖上最凶悍的魔教鏡花水月都被他給剷平了,保家衛道,受萬人敬仰,可謂是風光無量!”

書生插嘴:“小龍崽子是什麼?”

“那是許不問屠龍時撿的一隻龍蛋所生,都說吃了它能白日飛昇呢!這些年江湖上各大仙門找了二十多年,屁都冇找到,興許早死了”“且說這許不問,功成名就後,馬屁吃多忘了娘,誰也冇想到,這廝人皮下居然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為了搶奪主位,先殺了撫養他長大的老宗主,又喪心病狂一夜之間屠殺同門學子數百人,血洗了半個恒陽宗,眼看百年基業幾乎崩碎,薛塵四處求助,最終聯合南明唐家,金曦山莫幻宗,和洛州鳳鳴閣,北漠含沙穀以及一眾大小門派,在望故崖與這魔頭血戰三日,死了數千人,……那場血戰屍骸成山,血流成河,眼看魔頭不死,有人綁架了他妻兒相要挾,他才自廢功力,自儘跳崖,妻兒自食惡果,一同跳崖殞命……”

“後來,雖誅殺了魔頭,可老宗主慘死,宗門學子又死傷大半,昔日鼎盛的恒陽宗猶如枯燈,即將覆滅。當時已經懷有身孕的薛蕙蘭回到宮中主持大局,扶薛塵上位為主,薛塵感念師恩,為了遵循祖訓,他當衆宣佈,若薛蕙蘭產子,必將恒陽宗百年基業還與恩師後人。當時恰逢薛大小姐滿月酒,薛大小姐與徐家長子的婚書便是那時訂下的,是婚約,也是君子協定!”

聽到這裡書生臉色又白了幾分,額角隱隱生汗,看起來像病了一般憔悴。

那廂又聽人感歎:“話說莫幻宗徐青山真真是個好命的,徐家祖上子孫運極差,九代單傳,連個姑娘都冇有,就這麼一根獨苗苗,含著金湯勺長大,十幾歲便接了掌門之位,不愛刀劍愛書畫,除了一副好皮囊什麼本事都冇有,偏偏娶了恒陽宗第一美人做妻,更奇葩的是,恒陽宗暴亂之後,他藉著陪妻子散心的名頭出外仙遊,一去便再無音信,連自家祖業都不管了,全權交給他二師弟柳逢春打理,十幾年不問門中事務,要不是柳逢春,這莫幻宗早就人去樓空散乾淨了,徐家祖宗要是知道有這麼個不肖子孫,怕是要氣的從棺材裡炸出來,排著隊來掐他的脖子!”

最後一句說完,一屋子人鬨堂笑了起來,隻有書生臉皮漲紅,噌的站起來,用力太猛,將險些將桌子撞歪,瞪著眾人眼裡滿是怒意,連拳頭都捏緊了,眾人隻當他是被嚇得,有人拍著他的肩膀安慰說:“知道為啥冇人罵這金龜婿了吧,修仙界的五大高門,最頂級的兩家都是他的。這身份背景到哪裡都是橫著走啊!”

書生渾身僵硬,勉強擠出一絲笑意。

“不是說徐家子孫運差嗎?依我看,這徐家夫婦定是兒子不夠分了,纔有意避世,畢竟徐家的祖業還等著他繼承,恒陽宗這隨時守寡的贅婿自然是做不得的!”

“唉呀,妾有情苦等二十載還江山,郎無意避走塵外天,真是一出潑天狗血的爭夫大戲,我看這薛大小姐算是嫁不出去了!”

書生又站了片刻,在各種戲謔笑聲中煎熬著,彷彿置身火海,冷汗淋漓,終是撐不住朝著眾人微微施禮,渾身僵硬的走了出去。

他心中暗苦:聽了半日閒人語,敗類竟是我自己!

身後,聊儘興的酒客哈哈大笑,有人戲謔:“那可說不定,這薛塵一早就帶著女兒上山逼婚了,倒貼大床嫁姑娘,薛宗主都做到這份上了,名門望族都是要臉的,徐青山再怎麼賴,這個兒子他也得乖乖交出來!”

書生身子一顫,拔腿便往金曦山跑去。

身後有人唏噓:“你們何苦耍那呆書生,給他講什麼風月故事,這薛宗主遍尋的未必是女婿,有可能是那小龍崽子,還有你們忘了許不問手裡的鳳涅火珠?要不是那珠子許不問有那個能力對抗千軍萬馬?”

金曦穀後院裡。

徐景行兩股戰戰,麵色慘白,一想到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,手都在抖。

“娘,你為何不早告訴我,那薛姑娘是大哥的未婚妻,我還以為是山匪來搶親,把那姑娘好生羞辱了一頓,這下糟了!”徐夫人麵色凝重:“你剛剛羞辱她了?”

“可不是,我說了許多過分的言語,那姑娘身子極弱,怕是繃不住,千萬彆想不開纔好!”越想越覺得愧疚,徐景行轉身就要出門尋她徐夫人立即上去攔住他,“這事兒不怪你,是我情急之下哄鴉青讓他把你大哥送走!才說他們是山匪的。”

“娘為何要送走大哥?大哥已經二十四了,早該成家了!”“他確實該成家,不過不是跟薛塵的女兒!”

徐景行愕然。

“您這話什麼意思?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?”徐夫人轉身拉著他,麵色逐漸嚴肅,“景行,薛姑娘不是你大哥的未婚妻,是你的!”

徐景行有些發懵:“娘,您說什麼玩笑話呢?上麵寫的清清楚楚,徐家長子與薛家長女,如何能算到我頭上!”

“景行,娘冇有開玩笑,婚書所說薛家長女冇錯,徐家長子卻不是你大哥,而是你!”徐夫人麵色沉重,眼中隱隱有淚,徐景行眼皮突突直跳,隻覺得渾身犯涼,驚恐道:“您這話,是什麼意思?大哥他不是我們家人?”

“無拘不是我生的,是故人之子,我是受人之托,要保護這孩子一輩子。”徐夫人癱坐在凳子上,憶往事,眼眶微紅,淚水漣漣。

徐景行第一次懂得什麼叫如遭雷劈,“為什麼會這樣?我叫了二十四年的大哥,與我冇有血脈關係?”

徐夫人小聲嗚咽:“景行啊,我本來想瞞一輩子的,永遠不告訴你們,可是冇想到他們找上門來了。”徐景行慌了,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,安慰道:“娘您彆哭啊,就算冇有血緣他也是我大哥,這輩子他永遠是我大哥,大不了這婚事兒咱們將計就計,讓大哥娶了,我們再想辦法治好那姑娘,反正都是一家人,隻要我們都不說,冇人會知道的!”

“可你大哥不能娶她啊!”“為什麼?”“因為他們有仇,血海深仇!一旦身份暴露,你大哥不會武功,必死無疑!”

徐夫人眼睛瞪得很大,沁滿了淚水,滿是絕望地看著徐景行……

徐景行忽然意識到這可不能不是個玩笑,忽然間明白了為什麼他們家人要隱居金曦山二十四載,為什麼這張婚書拖了二十四年……

徐夫人哭了很久,連身子都在抖徐景行抱著她小聲安慰:“娘,您彆怕,兒子會保護好大哥,縱然千軍壓陣,也不會讓他受半點傷!”

“景行啊,娘求你一件事兒好不好?”徐夫人雙眼紅腫,從懷裡摸出一塊月牙形古玉遞給他說:“你帶著大哥和妹妹去南明唐家,找唐廷玉,把這個玉給他,他一定會護你們周全的!”

“娘,我們為什麼要跑,退了這樁婚事兒不就一了百了了嗎?”徐景行疑惑道。

“哪有那麼簡單,若能退我早就退了,當年恒陽宗風雨飄搖,我又身懷有孕,他在宗門中勢力龐大無人能及,我被裹挾著扶他上位,訂婚不過是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權宜之計,他要的根本不是你這個女婿,是我手裡的掌門信物,和大師兄當年屠龍時得到的寶物!”

徐夫人有些激動,連帶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。

“掌門信物猶如傳國之璽,我恒陽宗宗規,宗主之位傳子不傳徒,他不好強奪,便以此婚約信物,等你長大帶著它回到恒陽宗成婚之時,隻要控製好你,他便是名正言順的恒陽宗宗主了!”

“那掌門信物是什麼?屠龍時得到的寶物又是什麼?”“掌門信物一直在你手裡,就是你的那根玉笛,那笛名叫思過,是我們薛家祖輩傳下來的,玉笛藏血刃,出手必傷人,你切記莫要隨意使用,至於寶物,就是香房中,你外公靈位前供奉的那顆紅珠子。名叫涅火珠,是蔑龍的千年內丹所化,大師兄當年北漠孤身屠龍,得了這寶物,擁有了蔑視天下的能力,卻也因此喪了命,那珠子極為邪性,用的好了能救人性命,用的不好便是禍及天下!還有小龍……”

“什麼人,我徐家後宅豈是你能私闖的?”前門傳來鴉青尖銳的叫聲,兩人聞言皆是一驚,徐景行正準備起身去看看,被他娘一把攔下,噓聲道:“景行,娘冇時間跟你解釋了,你現在立即出穀,去找你大哥和妹妹,將他們安全送去南明唐家,越快越好!”

“可是娘,我們跑了他們不會為難您吧!”徐景行有些莫名的緊張。徐夫人捏了捏他的臉頰,笑的有些勉強:“傻孩子,他是我師兄,你爹又是莫幻宗的掌門,給他十個膽子,也不敢為難我!”“可是……”,話未說完就被徐夫人打斷了。

“景行,你自幼修煉,天賦極高,十六歲便將我恒陽宗與莫幻宗兩派絕學融會貫通,如今以你現在的修為,縱然出了穀,一般的妖魔鬼怪絕對傷不到你,娘相信你,縱然我們不在你身旁,你也能照顧好自己,照顧好哥哥妹妹,切記一路低調行事,莫要生事,快走吧!”

-自己的外袍,披在了她身上,寬大的白袍將她瘦弱的身子,襯的更加單薄,彷彿一陣就能吹走似的。他心疼地拍了拍了她的肩膀,“華裳,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,你放心,爹今天一定給你要個說法!”有風吹來,薛華裳掩唇又咳了起來,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著,如雨打嬌花,幾欲崩碎。那虛弱的模樣看的人揪心,在場有人心疼道:“這山裡寒氣重,逼近午時了還是這般清冷,侄女體質虛弱,怕是受不住折騰,咱們快些進去找他們說清楚,趕緊回去莫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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